沈翻云骤然睁眼，狐疑的看着近在咫尺，五官立体，眼睛大大非常可爱的李欢欢。
当初答应做李欢欢所谓的师父，完全是看在苏兮颜的面子上，随意糊弄两句。
总之，武道一途，可不是一根筋想学就能学出皮毛的。
归根结底，还是拿天赋说话。
沈翻云看了李欢欢的天赋，不能说一般般，那是完全一般般，也就比普通人的素质高一点。
换言之，李欢欢在武道一途，连进门都没资格。
这么一来，沈翻云更绝了传授李欢欢的意愿，不是藏拙，实在是李欢欢不行。
他打算应付李欢欢几次，等对方差不多有了自知之明，自然会知难而退。
真摆到台面上实话实说，沈翻云怕打击李欢欢的自尊心，女孩子嘛，脸皮都很薄的。
岂料。
这时候的李欢欢，突然提及亲自己一口，当学费？
这学费，也太丰厚了吧。
“真的假的？”沈翻云笑眯眯盯着李欢欢。
还不等答复，就将自己的脸凑了出去，一副来来来，亲爷爷左边的脸蛋儿。
李欢欢，“……”
“臭流氓，老色批，兮颜对你的评价，是真的一点都不夸张啊，见到漂亮女人，都拔不动腿了！”
李欢欢气的皱眉。
搞什么嘛。
自己可是沈翻云的徒弟，而且，沈翻云也承认了自己。
既然如此，不好好的传授武艺，怎么，脑子里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？亲亲亲，亲大头还是亲小头啊，简直可恶！
“不亲拉到。”沈翻云转过身背对李欢欢，干脆睡觉。
和这种小屁孩，没必要浪费时间，这下子，轮到李欢欢不知所措了。
她痴迷武学，又立志成为世间第一号女侠，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个超级厉害的师父，怎么能半道而废？
要不，亲一口？
反正不会掉肉，损失完全可以忽略不计。
“师父，师父。”李欢欢光着脚丫子，直接蹦到床上，然后来到沈翻云这边，凑近他的脸。
“好嘛好嘛，我亲你。”李欢欢撅嘴。
沈翻云，“……”
一股香气，扑面而来。
薄荷味？
清凉清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