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皇帝惩罚云安,贬为庶人。
林识意听后,不觉皱眉,比起梦中境,不知残忍多少。她坐起来,抱着双腿,深吸一口气,“我无异于揭露这段惨事,但凶手不该高高在上继续享受荣华富贵。”
云安所为,罄竹难书。她阖眸,安慰自己,李谨承伸手,轻抚她的后颈上柔软的肌肤。
女子柔美,肌肤细腻。李谨承忍不住伸手将人揽入怀中,语声温柔,道:“我至今查不出云安对你做了什么事情。”
林识意并非胡搅蛮缠的性子,看似柔弱,实则坚毅,带有几分善良,如同天生的神女,嫉恶如仇。
“查不到便不查。”林识意收敛自己的脆弱,转而询问:“张夫人如何安置?”
“我派了东风去接应,但她拒绝东风的帮助,事情已结束,她想送儿子尸骨回乡,可如今,连尸体都没有。”
李谨承也难得露出几分悲悯,“都道我手段残忍,可比起她,显然是……”
林识意阖眸,压下心中的不快,道:“派人去保护张夫人,别让贵妃动手害她。”
“好。我去安排。”
李谨承匆匆去吩咐。
林识意自己梳妆起来。
两人在一起用了晚膳,大和尚来诊脉,觑了两人一眼,道:“大病医心,小病医体,王妃思虑过甚,非长寿之兆。”
李谨承无端皱眉,显然很紧张,林识意坦然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汤药继续喝。”大和尚提醒一句。
他收了手,行礼离开,随后,李谨承跟过去,两人似有话要说。
林识意无意去计较他的事情,自己先上榻。
等李谨承回来,已是子时。
两人各自安睡。
林识意白日里睡多了,晚上不好睡,但身侧有人,她不好翻动,只能逼着自己睡觉。
昏昏沉沉到后半夜才睡,清晨又是被人喊醒的。
西风喊了两遍,她才睁开眼睛,道:“何事?”
“张夫人死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