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？”
姚茜凌愕然，“你还替她说话？”
“大哥。”
傅秉致看一眼兄长，“她们应该还没走远，我去追，应该能追上。”
“嗯。”傅寒川颔首，“去吧。”
“好。”
傅秉致转身，上了车。
“秉致！”姚茜凌激动不已，“你别……”
“茜凌。”
傅寒川搭住轮椅扶手，挡在了她面前，眸光幽深，意味深长。
“算了吧，茜凌。”
“什么？”姚茜凌微怔，神色茫然，“什么算了？”
“你应该明白的。”傅寒川拧着眉。
“我不明白！”姚茜凌咬牙低喝，“你究竟想说什么？要说就说清楚！”
“好。”
傅寒川颔首，喉结滚了滚，“茜凌，秉致不是备胎，他不是你退而求其次的避风港，他有他喜欢的人，和他想要的生活！”
这么说，够明白了吧？
“你……”
姚茜凌一滞，面色唰的雪白。“什么备胎？什么避风港？你胡说什么？”
傅寒川几不可闻的叹息，开口越发犀利，不留情面。
“也许是我说错了，你对秉致确实是有感情，但是，秉致的心不在你身上，你放手吧。”
“秉致还不够可怜么？受尽虐待、颠沛流离的童年，到了傅家后，又一直为我、为你活着，他快30了，让他为了自己活吧！”
…
嘀嘀。
汽车鸣笛声响起。
黑色宾利停在了路边，挡住了盛子婳和白冉的去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