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诉清语气平稳，没有任何惊喜的情绪。
平淡的态度引得对面不满。
他一副施舍的姿态开口：“沈小姐，你知道叶老是谁吗？”
“你也是做设计的，应该很清楚叶老的名讳吧？”
“他老人家可不是会轻易收徒的人，你知道这个机会有多难得吗？”
对面喋喋不休，像是极力推销的商贩。
而沈诉清则是不识货还犹犹豫豫的买家。
办公室里其他同事纷纷离开。
沈诉清耐心耗尽。
“抱歉，我需要慎重考虑，考虑好会以邮件形式回复。”
她刚刚出于礼貌没直接挂断，给对面造成了犹豫的错觉。
现在直接挂断，沈诉清顿觉世界都安静了。
按了按发胀的眉心，她快速收好包离开。
叶老此人在业内的确如雷贯耳。
能被这样的大师赏识，并且主动联系她收徒，是她的福气没错。
可他的助理仅仅只是没等到回复，态度就咄咄逼人。
有什么狗就有什么样的主人。
沈诉清蹙了蹙眉头，觉得自己这么随便就盖棺下定论太草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