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衍川准备拿签字笔的手微微顿住。
他琥珀色的凤眸不带一丝情绪：“谁允许你动我的东西？”
独属于上位者的无形压迫溢出。
秦慕妍弯了弯唇：“霍总不好奇我看到了什么吗？”
她意味深长地打量着霍衍川。
真是想不到，看起来这么清冷禁欲的霍总。
竟然会对沈诉清感兴趣，还真是稀奇事。
霍衍川无波无澜：“秦小姐，霍氏的律师会联系你。”
对上她疑惑的表情，霍衍川大度地解释。
“总裁办任何文件都是霍氏机密，秦小姐的行为已经构成窃取商业机密罪。”
他的反应出乎秦慕妍的预料。
想象中的惊慌和气急败坏都没有出现。
反而她成了弱势的一方。
“就是看见霍总心上人的照片而已。”
话一出口，她心里顿时咯噔一下。
不打自招。
霍衍川挑眉，对她气急败坏摔文件的行为不置可否。
秦慕妍此时也完全反应过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