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先生，她还小，她无心的！”童妈赶忙解释。
陆衍沉的视线扫过童蓓蓓。
童蓓蓓到底还是怕的，只和陆衍沉的视线触碰一瞬就挪开了。
“我听说蓓蓓想考去天府的大学？”陆衍沉问。
童妈都快哭出来了：“陆先生，我们已经被你逼到这个地步了，以后只要你不自己找上门来，我们也不会和你……和留夏有任何的交集，你就不能放过我们吗？”
彼此初次见面时。
童妈老了不少，第一次见的时候她还没生白发，现在头发都白了小多半了。
第一次见时脸上总是笑，现在是一脸的愁苦。
陆衍沉忽然觉得没意思。
他又看了一眼，被盆遮挡住的冥纸，转身朝店外走去。
他刚走，就有个西装革履的人，拎了个绿色袋子进来，放在了店里的桌上，然后冲战战兢兢的童妈二人礼貌颔首，转身也走了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童蓓蓓一脸警惕，“不会是炸弹吧？他想炸死我们灭口？”
“别胡说！”童妈看了一眼陆衍沉离开的方向，到底是没让童蓓蓓靠近袋子，她自己走过去，扒拉开袋子看了看，然后惊在当场。
“妈，什么东西？”童蓓蓓赶忙过来，往袋子里一看，一袋子都是捆得整整齐齐，一扎一扎的百元大钞。
“他什么意思啊？跑来吓唬人，然后给一摞钱？”童蓓蓓蹙眉，“妈，我早就和你说过，他是个精神病！”
“你能管管你自己这破嘴不？他是什么人，咱们是什么人，你刚刚怎么能那么吼他？妈的心脏都要被你吓裂了！”童妈回头就照着童蓓蓓脑袋上来了一下。
童蓓蓓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这不没事吗？”
童妈依旧心神不宁，陆衍沉来一趟话也没说几句，扔下一摞钱就跑了，这比陆衍沉过来打砸她的店一通，更让童妈觉得不安。
*
许留夏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，可她躺在床上不想睁眼，心里翻涌的难过比前一天更深了，她只是这么躺着，就克制不住想流泪的冲动。
这让许留夏十分恐慌，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。
陆欣瑶的微信发过来时，许留夏才知道她在楼下。
她赶忙调整好情绪起来，去洗手间洗漱。
洗了一把脸，她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，又强行挤出一个笑来。
